了笑,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没有。他又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灰弹在地上,动作随意得像在自己家的阳台上。
“余总,我没有证据!”陈阳耸了一下肩膀,一脸嬉笑的模样,冲着余承东竖起了三根手指,“春雷拍卖会瓷器专场,现场有三个人,一个穿灰色夹克,一个穿蓝色衬衫,一个戴黑色棒球帽。”
“三个人坐在不同位置,但有个共同特点——每次有人举牌,他们就在后面喊‘这东西我见过,上周在潘家园才卖两千’、‘这个款识不对,一看就是后仿的’。”
说着,陈阳冲余承东笑了笑,“余总,您说巧不巧,这三个人散场后,上了同一辆黑色轿车,那辆车的车牌号,是港.......”
陈阳凑近余承东,轻轻笑了一下,“余总,这个车牌号,您熟悉吗?”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大家都知道,这车牌号在京城,只有余家有。
余承东张脸不再是红或者青,而是一种灰白色的、接近石灰的颜色。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一个被人当众揭开底牌的赌徒。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捂着嘴说不出话,有人兴奋得直跺脚。几个记者互相看了一眼,眼睛里全是“大新闻”三个字。
一个年轻的实习记者激动得手都在发抖,她旁边的老记者一把按住她的手腕,低声说:“稳住,别抖,拍清楚。”
余承东沉默的像一块巨石,压在所有人的心上。他的目光从陈阳脸上移开,扫过那些记者,扫过那些围观的人,扫过那些举着手机的吃瓜群众。
他看到了那些镜头,那些眼睛,那些半张着的嘴巴。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无论他说什么,这件事都会传遍整个港城。想到这里,余承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忽然笑了。
“哈哈哈哈!”那笑声干涩而突兀,像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陈老板,您行!”余承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像一层薄冰,下面涌动着暗流,“我佩服,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您有证据吗?”
余承东嘻嘻的笑了一声,“光凭一辆车,说明不了什么。那是我公司的车没错,但那车谁都能用。您不能因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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