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了我的车,就说是我派的人。”
“这年头,碰瓷的人多了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眼神里有慌乱,有闪躲,有一种被逼到墙角后的困兽之斗。
陈阳看着余承东,没有立刻接话。他把烟叼在嘴里,默默地抽着,过了几秒钟,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旁边的垃圾桶上的灭烟处按灭了,然后随手把烟头扔了进去。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不紧不慢,像是在拖延时间,又像是在享受余承东此刻的窘迫。
“余总,您说得对,一辆车确实说明不了什么。”陈阳终于开口了,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跟一个小孩讲道理。
“余少,余家生意做的大,我最深有体会。”陈阳双手插兜,笑嘻嘻的看着余承东。
“就前几天,有一位姓刘,叫刘建国,在我这拍卖会上捣乱一番之后,转头在您的公司领了两万块钱的。”
“之后还跟同行炫耀来的,只要攀附上余家,日后钱想花都花不完!”说完,陈阳看着余承东,“余少,要是真是钱多,你多给我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