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抵住门板,将门推开。
里面的人往后撤了一步,手已经摸向腰间。
秦苏没有让他抽出刀来,往前迈了一步,将他逼退到院子里,身后的士兵从他和门框之间涌了进去。
院子里站着三个人,手里都拿着兵器,一个端弩,两个握刀。
秦苏站在门槛内侧,没有继续往前逼。
“放下兵器,不杀你们。”他说。
端弩的那个人没有放下,手指已经压上了扳机。
秦苏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士兵,低声说了一句:“抓活的,别放箭。”
但端弩的那人已经在那一刻松开了扳机,弩箭射出来时秦苏侧身避过,箭矢擦着他的肩甲边缘飞过去,钉在身后院墙的木桩上,发出一声闷响。
秦苏没有停顿,他往前跨了一步,刀鞘横推,将端弩者手中的弩磕偏,然后伸手拧住对方的手腕,侧身一送,将他压在墙面上。
与此同时,院子里的交战已经开始了。
锦衣卫大喊:“敌袭!”
两名握刀的锦衣卫被压到墙角,与秦苏手下的士兵短兵相接。
刀锋碰撞声在狭窄的院子里回响,不断被墙面弹回又反弹出去。
其中一个被长枪刺中肩胛,身体靠着墙缓缓下滑,刀从手中脱落。
另一个在后退时踩到地上的碎瓦,向后仰倒,被两名士兵按住,随即被压住肩膀,铁靴踩住他的手腕,将他固定在地面上。
后屋还有两个人试图翻窗离开,被守在外面的士兵截住。
其中一人被刀背劈中后颈,闷哼一声倒下,另一人跪地没有反抗,被按在墙根处用绳索反绑了双手。
整场交锋持续的时间不长,大约一盏茶的工夫。
院落已经被控制住了,六名锦衣卫被放倒,其中两人当场死亡,四人被制住,靠墙坐着,双手反绑,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后屋墙根下有几只还没来得及放出的信鸽,脚上绑着细竹筒。
秦苏走过去蹲下,从一只信鸽的脚上解下竹筒,倒出一卷纸条,展开看了一眼。
上面没有抬头,只写了一个地址和四个字:“城门戌时”。
他把纸条重新卷好,没有收起,也没有销毁,只是看着那个地址记了下来。
院子里的火光晃动了一下,像是有人在走动时带起了一阵风,把他的影子在墙面上短暂地拉长又复原。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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