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世进来时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靴跟踩在砖面上发出短促而连续的声响。
他在案前停下,开口时声音带着一层薄薄的兴奋:“锦衣卫那边,是不是已经清除了?”
秦苏正在解护腕,手上的动作没停:“拔掉了一个据点,在西坊染坊后院。”
“七八个人,都处理了,但城内还有没有其他点,我不确定。”
他说完,把护腕搁在案角,像是把那段话也放在了同一个位置。
司马世笑了笑,那笑声很短,像是翻了一页已经读过一遍的账本:
“染坊那个点一掉,剩下的就不敢再动了。”
“锦衣卫的人分散在各处,没有联络线路,拔掉一个,其他的就接不上,你不用担心还有别的。”
“接下来,我们就安心守城,不用再分精力去管内城了,等楚军粮草耗尽,他们自己会撤。”
秦苏抬眼看他:“我没有找到他们的联络线路。”
“染坊的人被打散之后,城内没有再出现新的传话痕迹,但我不确定他们的人是否已经完全撤出。”
司马世摆了摆手:“不会再有新的了,锦衣卫做事,靠的是暗桩和信鸽。
暗桩已经被拔,信鸽也断了,他们就算还有人留在城里,也传不出消息。”
他说话时目光没有移开,“你只管守好城墙,城外的事我来盯着。等楚军粮草接不上,安城就守住了。”
他说完,没有等秦苏回应,转身朝门口走去。
秦苏长叹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