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医又问了旁边几人,症状大致相同,有的伴有发烧,有的没有。
他站起来,走到马晁面前:“症状看起来像是食用了不干净的东西,集体发病,时间相近,最可能出问题的是食物。”
他顿了顿:“我目前没有见过军中出现过类似的情况,先开几个止泻和清热的方子试着用一下,看看效果。”
他提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递给马晁身边的亲兵:“按这个方子煎药,每人一碗,先试一日。”
马晁接过方子看了一眼,折好,交给旁边的校尉:“去安排,柴火和煎药的锅具不够就从城中征用。”
校尉没有多问,接过方子转身快步离开。
马晁站在营区口又看了一会儿,灶台那边已经有人开始生火了。
“军医,你的方子到底有没有效果?”马晁皱眉问道。
军医脸色凝重:“将军,此事小的也不敢保证,小的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大规模的情况。”
“先等房子试过之后,再看看效果。”
马晁冷哼一声,转身盯着军医:“我军和蝎族决战在即,若是士兵全部都是这副模样,你让我军如何与蝎族决战?”
“耽误了陛下的大事,你有几个脑袋够掉的!”
军医吓得跪倒在地上:“小的一定竭尽全力治好诸位将士。”
马晁冷冷盯着他:“你最好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