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个校尉是被传唤去问话的,已经在门口站了半个时辰没敢进去。
这架势,不是查案子,是清算。”
姓陈的百户也跟着开了口,声音比前两人都沉:“朱兵的事闹得太大,陛下动了怒,锦衣卫这块牌子在陛下眼里已经黑了。
咱们这些挂着锦衣卫名头的人,不管有没有参与,在陛下看来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刑部现在按状子查人,那些状子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谁分得清?
有人随便写一封,说某年某月某日被锦衣卫勒索过,连对质都不用,就能把人拉进去关起来。
周兄,你觉得自己清白,可你经手的案子那么多,谁敢保证没人写你的状子?”
周秉猛地站起身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他盯着三个人的脸扫了一圈,嗓门拔高了一截:“你们什么意思?打算干什么?
朱兵烧营的事是他一个人的罪,你们要把整个锦衣卫都拉下水?我周秉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查。
你们要是怕了,自己去想办法,我不奉陪。”
他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手已经搭上了门闩。
他已经明白曹寒召集他们三人来此的目的,但人不想参与。
朱兵虽然是他的上司,但他并未参与朱兵的事,皇帝不可能对他下手。
至于现在刑部开始清算锦衣卫,那也不过是皇帝开始倒查锦衣卫。
只要自身没有问题,经得起刑部的调查,那就没事。
他自认为自己还算干净,自然是不可能附和曹寒的话。
既然话不投机,那就没有继续谈下去。
眼见周秉要走,曹寒没有起身,只是朝另外两人使了一个眼色。
姓刘的和姓陈的同时站了起来,动作很快。
曹寒从腰间摸出一柄短刀,刀身在灯下闪过一道冷光。
周秉听到身后的动静猛地回头,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姓刘的已经从侧面扑上来抱住了他的腰,姓陈的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反拧住了他的胳膊。
周秉拼命挣扎,双腿乱蹬,把桌上的茶杯踢翻在地摔得粉碎,但他一个人抵不过三双手。
曹寒走上前,短刀从周秉的肋下刺入,刀尖穿透了皮肉和肋骨的缝隙,周秉的身体在他手中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软了下去。
曹寒把周秉的尸体拖到墙角,用一块旧布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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