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然后直起身来擦了擦刀身,朝另外两人看了一眼,声音平得没有起伏:
“今晚就动手,三个人一起去皇宫,以汇报紧急军情的名义入宫,到了殿门口一起出手,把楚宁挟住。
外面的事我安排好了,只要进了宫门,后面跟着的人会堵住退路。”
姓刘的把椅子扶正,低声问了一句:“挟住之后呢?”
曹寒收了刀,把外袍的衣带重新系紧,开口时声音很稳:“挟住之后就好办了。
楚宁的命在我们手里,让刑部停手就得停手,让凤卫撤出去就得撤出去。
只要拖过这几天,等柔然那边把北边的仗打起来,朝廷顾不上我们,我们再找机会脱身。
总比坐在这里等着被一个一个拉进刑部砍头强。”
他走到门边侧耳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回身朝两人点了一下头。
三个人先后从后院的侧门溜了出去,脚步压得极轻,消失在甜水巷的夜色深处。
那间厢房里的灯还亮着,桌上那壶凉茶没人再碰,墙角旧布下面的轮廓在晃动的灯影中慢慢定住了,再没有动过。
他们很清楚,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
若是不出手,刑部早晚会查到自己身上。
与其等到刑部的人动手,还不如主动出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