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最前方的一匹战马践踏过魏军盾阵,包铁马蹄踩碎颅骨就像踏碎蛋壳,马槊横扫时,三个重甲步卒直接被巨大的冲击力击飞出去,血雾在战场上拉出一道刺眼的红绸。
“跑啊!”有人嘶喊。
但冲阵已深的重甲陷阵步卒怎么可能跑得过这些已经完成提速携带着无与伦比冲击力的重骑?这些全身覆甲的铁骑连马蹄都包着铁片,冲锋时如同雪崩碾过隘口中段的尸堆,就像是永远无法逃脱的死亡这个概念的具象化,光是看见便能闻见那股刺鼻的血腥味,整支重骑彷佛化作了钢铁的洪流,直直地朝着刚夺取石垒的魏军撞来,恐怖的集群冲锋能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精致,魏军刚夺取的阵地顷刻间便被夺了回去。
年轻的魏卒已经在原地呆滞了很久,片刻之后,他嚎叫着扑向马腹,长刀劈在铁甲上火星四溅,却终究没能让那玄铁面甲下翻着的血红眼珠多看他一眼,那马槊就砸碎了他的脑袋。
山隘,重骑,战线咬合,兵力撕扯,眼下的情况实在太过于适合冲锋,或者说早在决定死守的时候,辽军主帅就设想过一旦连山隘的中段都被攻破,那么就到了重骑兵该出现的时候--唯一的疏漏只在于魏军太悍勇,太拼命,导致山隘口的阻击和山隘中段的厮杀没能让魏军的战损高到溃败的程度,但无所谓了,当这一万用来镇压国运的皮室重骑出现,这场决定中京道安危的战争应该就落下帷幕了。
--起码望楼上辽军主帅以及一众正在战场厮杀的将领都是这般觉得的。
在结阵冲锋的重骑几乎硬凿进魏军陷阵营的同时,魏军的前军乃至中军也已经杀入了山隘,那杆竖立的帅旗代表李易也亲临了战场,这意味着在燕山的这段山隘里,双方至少已经填进去了十万兵力--可能想象此刻的战场肉搏到底惨烈到了什么地步,放眼望去几乎都是挥刀相向的魏人辽人,再考虑到外围正在纠缠厮杀的骑兵,以及双方用来压阵的后军,可以说这次重骑兵的冲锋便是辽军最后的底牌,冲垮了魏军,那么燕山就此守下,所谓的北伐无疾而终;而如果魏军挡下了这些几乎无法战胜的重骑...
能挡下么?
“神机营!三叠阵!”
几乎只差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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