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等稀树草原降下雨水,猴面包树重新枝繁叶茂,我们就找个地方,把你种下。”
在遥远的非洲稀树草原,干涸的土地上,那棵存着水的猴面包树突然抖落了几片枯叶。树洞里的水洼里,映出一小片乌云的影子——远处的天际线,正有一道灰色的云带在缓慢移动,像一场迟到的希望。当李阳的运输机越过撒哈拉沙漠,朝着这片干旱的土地飞来时,第一滴雨点落在了猴面包树的树干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泥点,像一个即将晕染开的逗号。
李阳知道,稀树草原的挑战在于极端的干旱和酷热,在于如何让猴面包树在缺水的环境中存活,如何让牧民与植物共享有限的水资源。但当他看着舷窗外逐渐清晰的黄色土地,看着腕间重新亮起的青藤印记,看着手心那颗即将破壳的种子,心中充满了平静的力量。
因为他身后,是一个正在重获平衡的绿色星球。
因为他手中,握着跨越所有生态系统的共生之约。
因为他知道,只要生命还在坚守希望,只要共生的信念还在延续,就没有什么绝境,是无法等来甘霖的。
运输机即将降落在稀树草原的牧民营地时,李阳将草莓种子凑近舷窗。阳光透过种子的缝隙,在他的手心里投下一道细碎的光,像一颗埋在土壤里的星。
而在那片黄色的土地上,猴面包树的树洞里,雨滴越积越多,正等待着与他手中的希望,完成一场跨越干旱的相遇。
稀树草原的热风裹着沙砾,打在运输机的舱门上噼啪作响。李阳透过舷窗往下看,大地像一块被烤焦的面包,裂开无数道深褐色的纹路,只有零星几棵猴面包树像孤独的巨人,顶着稀疏的枯叶站在旷野上。
“已经七个月没下过透雨了。”前来接应的牧民长老卡鲁勒勒着马绳,他的头巾在风中猎猎作响,“年轻人们都带着牛羊往南迁了,只剩下我们这些老家伙,守着祖辈传下来的水源。”他指向远处一棵最大的猴面包树,树干上凿着一个树洞,洞口围着几块石头,“那是‘生命泉’,最后一点水就在里面。”
李阳跟着卡鲁勒走向生命泉。脚下的土地烫得能烤熟鸡蛋,每走一步都扬起一阵黄沙。猴面包树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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