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粗得要十几个人才能合抱,树皮皲裂如老树皮,树洞里的积水泛着淡淡的绿色,水面上漂着几片枯叶,却依然清澈得能映出天空的影子。
“这棵树活了五百年。”卡鲁勒跪在树洞边,用葫芦瓢轻轻舀起水,动作虔诚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我爷爷说,它的根能扎到地下五十米,找到深埋的地下水脉。可现在……连它都快撑不住了。”
李阳的指尖贴上猴面包树的树干,青藤印记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他能“看到”树的根系在干燥的土壤里艰难地伸展,原本粗壮的主根已经枯萎,只剩下几条侧根还在顽强地寻找水分,像垂死之人最后的挣扎。树洞里的积水不是来自地下水,而是上一场暴雨时储存的雨水,被树干的纤维过滤后留存至今。
“不是根的问题。”他收回手,掌心已经被烫得发红,“是土壤里的‘储水菌’消失了。这些微生物能帮助植物储存水分,旱季时再缓慢释放。现在菌群灭绝,猴面包树就算找到水源,也存不住。”
卡鲁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储水菌?是祖先说的‘大地精灵’吗?他们说精灵住在土壤里,能让干渴的土地长出青草。”
“可以这么说。”李阳笑了笑,从背包里取出沙城的固沙藤种子和冻土区的冰棱草样本,“我们可以把大地精灵请回来,但需要猴面包树的帮助。”
他的计划是让固沙藤的根系与猴面包树的根系连接,利用固沙藤耐旱的特性,帮助主根深入地下寻找水源;同时让冰棱草的种子在树洞里发芽,它们分泌的黏液在干旱环境下会转化为保水剂,减少水分蒸发。更重要的是,固沙藤和冰棱草的根系能为储水菌提供生存的温床,帮助菌群重新繁殖。
“用植物唤醒精灵?”卡鲁勒半信半疑,但还是召集了所有留守的牧民,帮着李阳收集猴面包树的落叶和树汁。
李阳将固沙藤种子与猴面包树的树汁混合,涂抹在树干底部的裂缝里,同时用青藤印记的能量催化。三天后,嫩绿的芽从裂缝里钻出来,顺着树干向上攀爬,根系则像银线般扎进土壤,朝着地下深处延伸。
树洞里的冰棱草也发芽了。细小的叶片在阳光下舒展,分泌出的黏液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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