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却奇异地被那股子书卷气调和,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翩翩公子的清雅。
宽肩窄腰被衣料妥帖勾勒,行动间自有股挺拔如松竹的风姿。
他的容貌是那种极为耐看的俊秀,眉不画而黛,眼不点含星,鼻梁高挺,唇色是健康的淡红,嘴角天生微微上翘,不笑时也带着三分暖意。
最妙是那双眼睛,瞳仁是清透的浅褐色,看人时目光专注而柔和,仿佛春水初融,能轻易让人卸下心防。
站在灿若骄阳、举止间自带璀璨光芒的鹿闻笙身边,他更像是一轮宁静的明月,或是午后穿过竹林间隙洒落的、温煦而不灼人的日光,气势内敛,沉静如水,让人觉得格外好亲近。
便是处置犯事弟子时,他也多是这般笑眯眯的、温和耐心的模样,循循善诱,仿佛真是全心全意为对方着想,直叫一些初犯的年轻弟子受宠若惊,感动不已,竹筒倒豆子般什么都说了,末了还对他感激涕零。
这般形象,不知引得多少初入宗门、不谙内情的师弟师妹倾心仰慕,门内传递消息的玉镜之上,向“吴师兄”倾诉衷肠、表达钦慕的讯息从未断绝。
对此,唐鹤最有发言权,每每听闻又有师弟师妹对吴飞蓬芳心暗许,在玉镜上大胆示爱,他便忍不住扶额长叹,直呼糊涂眼瞎:你们要是知道看着笑盈盈很是为你们着想的吴飞蓬,是完善后续鹿师兄规矩的人,一些抓你们小辫子的主意比鹿师兄还阴,而且还是跟鹿师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你们就笑不出来了。
戒律堂内部的核心弟子们更是深有体会:宁可被鹿闻笙正面叫去,经历一番疾风骤雨般的凛然说教,再领一堆实实在在的功课处罚,痛虽痛矣,却光明磊落;也绝不愿落到吴飞蓬手里。
他那春风化雨般的“谈心”,往往于无声处听惊雷,等你回过神来,已是“死”得不明不白,还得对他道声“多谢师兄指点”。
然而,外人不知这温柔表象下的“峥嵘”,只被那层“糖衣”迷得晕头转向,对吴飞蓬的倾慕者,向来只多不少。
这日,段嘉述熟门熟路地踏入吴飞蓬处理事务的偏殿,手里又捏着几封散发着淡淡香气的信笺——都是托他转交的。
总有弟子知晓他们关系亲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