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接着一根,像是只有那辛辣的烟味才能让他撑下去,他眼神里全是那种如果时间能倒流,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的后悔。
“我当时一听完老婶子的话,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我撒腿就往山里跑,又一个人回到了那个塌了的山底下。”
“我也不管那啥封锁线了,直接就钻了进去,找到了离得最近的那个洞口。”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
“可是里头……除了满地的血,还有几块被撕得稀巴烂的布条子,啥都没有……啥都没有了……我那外甥,就跟他爹,还有那些叔叔伯伯一样,死在里头了,连具尸体都找不回来……”
“唉……”
一声长叹,将所有的悔恨与无力都揉碎了吐出,牛爷将那截快要烧到指根的烟头扔在地上,用布鞋底狠狠地碾了碾,像是要将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也一并踩进泥土里。
“要是当年我嘴巴不那么严实,早点把山里头看见的那些邪乎事儿都说出来,兴许……兴许我那外甥就不会一根筋地跑去送死了。”
他沙哑的感慨,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这气氛太重了,重得让人喘不过气,谁也想不出句合适的宽慰话来。
不过,牛爷自己并没有在这个死胡同里待太久,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陈年旧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嘶……不过话说回来,仔细想想,刚出事那几年,来村里打听的人确实不少。”
“形形色色,啥人都有,只不过有一个算一个,进了那古墓的,就没见哪个能活着回来的。”
“后来时间一长,那山头就被彻底封起来了,也就没人敢再瞎闯了,只是吧,隔三差五的,总有那么一拨人,不声不响地就摸进山里头,像是去查看那古墓的情况。”
李苏那双总是闪着精光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觉得,这群神秘人,说不定和医院里那个不简单的老爷子有什么牵连,他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地问道:
“牛爷,那他们上一次来,是啥时候的事儿了?”
牛爷伸手挠了挠被野草刮得有些发痒的小腿肚,浑浊的眼睛望着远方的山峦,像是在心里头扒拉着算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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