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了腔:
“要说二十年前那会儿啊……他们来得勤,基本上个把月就得来一趟,而且邪门的是,每次来的人瞧着都不是同一拨。”
“这么过了大概七八年吧,他们来得就少了,有时候大半年才见着一回人影。”
“至于上一次是啥时候来的嘛……我记性不行咯。”他自嘲地笑了笑,指了指脚下这片土地
“人老了,家底也掏空了,成天就指望着地里这点收成过活,哪还有闲工夫去盯着那些个城里人的事儿。”
因为隐藏了自己是唯一幸存者的秘密,在最初的那段漫长岁月里,任何关于碎瞳山的风吹草动都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神经,让他不得不格外留意。
所以面对李苏的追问,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了这些陈年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