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山河安定,火焰熄灭,刀兵坠落,即便没有金位的支持,单单一颗首级所显化的威能就足以修复天地。正是广木之圣业,【翠元大通广木】!
随著金栖的大道显化,虚空之中隐约有玄光凝聚,似乎要化作躯体,可仿佛受了什么阻碍,迟迟不能成形。
天郁擡首,似在等待。
无穷的黑暗中爆发了恐怖的光焰,庙宇在崩塌破碎,便见一具庞大无边的金身在飞速坠落,身后则是奔行的荧惑。
「请道友代我看著此处。」
天郁看向了身后的白影,见对方点头,池才冲天而起。
这位龙君积攒了万年的怒火终于爆发,池生了鳞与爪,化作一尊青龙冲入高天之上,掀翻了那具坠落的金身。
「叶檐,当诛!」
【司晨庙】的白雉腾飞而起,身上隐约有无形之风流淌,直接撞入了那一道金翠玄枝之上。某种无形之力撕扯著此物,让太阴玄光波动不断。
高空的帝者并未有迟疑,果决地将眼前一切卷入其中,池手中的断剑再度绽放血火,将青塘周边的万里大海一瞬烧空。
金身之中传来了沉闷的声音:
「天郁,汝不惧离火之焚?」
「惧?」
青色的鳞兽睁开了金瞳,冷漠注视著那尊金身,缓缓开口:
「我有何惧?」
「诸木之中,也唯有你东方郁最具人样了。」
血火之中的帝者开口,平持剑锋,荧惑的光辉越发恐怖,呼应著池身后的御座。
恶狼在其旁磨著爪牙,发出不安的低吼,时不时看向西方的残阳。
「藏头露尾,窃名偷业之辈,不配为本座的敌手。」
这位帝者仍保持著绝对的威严,手中剑锋锁定了前方的金身与青龙。
池并不管双方有什么恩怨,有什么纠缠,只是俯视著一切,以剑锋来定夺。
金身擡首,如在感应。
「耿怀?」
一切寂静。
苍穹之中渐渐晕染开庚彩,太白经天,参商隐现。
有人坐在了一具玄木棺材之上,用长刀钉穿了此棺,静静注视著下方的战场。
「白毅。」
神广的声音之中有了些可惜。
「昔日不该让你成道的。」
「晚了。」
坐在玄棺之上的男子漠然看著下方,拧动长刀,便有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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