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魅魍魉从其中逸散而出,呼啸的鬼气在金光中尽灭。
血火再度腾腾升起,淹没了天与地的界限。
庚彩中的男子并不插手此间之事,拖刀而起,开棺戮尸,将那具苍白的尸体一刀提起。
池金铜般的神面并无任何表情,只看著对方。
尸体开口,声音微弱。
「白毅,你在行逆,冒犯终阴。」
「冒犯?」
披著金铜甲衣的男子拧动长刀,秋杀之气飒飒升起,将这具尸体钉在无穷黑暗中。
池将另一旁的夷则仙剑捡起,随意看看,并不在意,只伸出了手握住剑锋。
霜出煞涌,顷刻将这一柄庚金的仙器折断,让毁折的金铁坠入虚空。
这位庚金之主冷冷注视著眼前的死尸:
「屈太冲给你这柄剑时,难道没告诉过你后果?」
池并指一划,金气冲天,将无数魍魉与幽灵杀灭,连带著毁去玄棺与尸体,虚空中金气沉浮,杀业昭天。
「你逾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