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院门前大闹,是可以预料之事,大人派人过去抓人,恐有不妥。”
噶礼闲闲的把玩着一个新得来的宋朝官窑笔洗,漫不经心道:“本官身为两江总督,容不得治下百姓闹事。”
“你们若有证据,便拿出来给本官看看;若是没有,便回去吧,别打扰本官办差。”
噶礼爱财,爱古董,爱所有值钱的玩意。
手上的笔洗是盐商送给他的,放到外面卖,最少值几万两银子。
丁恒远:“下官只是提醒一下制台大人,您若不想听,下官便不说了。下官此次过来,是另有两件事情要通知制台大人。”
“一为皇上与太子殿下早已知晓江南科考舞弊一事,特派张大人过来查涉事官员。”
“二为此作乡试结果作废,皇上与太子殿下从京城派了考官携带新的卷子过来,所有考生于五日后在贡院重考一次。”
“这是下官出给制台大人的文书,请大人接收,并安排江南的所有衙门于今日内在告示栏贴上这则消息。”
噶礼将手中的笔洗重重放下,阴着脸道:“丁大人这是何意?”
他不关心康熙与胤是否知道他涉及到江南舞弊案中,一心只惦记着他的银子。
此次乡试的结果作废,后面的考试他插不上手,到手的银子就要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