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该隐又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巨大的眼睛无力地半阖着,长长的、被冻硬的睫毛上挂满了细小的冰霜。脓包上的新疤痕在应急灯幽蓝的光线下,散发着不祥的暗紫色微光。
亚伯的脚步在铁门前顿了一下。
“还不够。”他冰冷的声音,如同最终判决,在充斥着血腥与死亡的巨大冰窖里,轻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