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息地融入更深的黑暗,朝着下一个目标的气息追踪而去。
杀戮成了唯一的旋律。
废弃的医院停尸间,福尔马林的气味刺鼻。一个试图用亡者怨灵炼制法器的驱妖师,被亚伯复制出的、更加强大的怨灵反噬,灵魂被撕扯着拖进了冰冷的水池,只留下一具空洞的躯壳在浑浊的液体中漂浮。
深夜的跨海大桥桥墩下,海浪拍打着混凝土,发出空洞的轰鸣。一个擅长水行咒法的驱妖师,召唤的巨浪在触及亚伯的瞬间,便被更庞大、更冰冷的海水幻影倒卷吞噬,连同施法者一起,被卷入深不见底的漆黑海渊,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城市最高端的私人会所,水晶吊灯折射着迷离的光。一个伪装成富豪、依靠吸取他人气运修炼的驱妖师,在觥筹交错间被亚伯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命运的丝线,他精心构筑的虚假繁荣在瞬间崩塌,气运被蛮横抽离,化为亚伯指尖一缕黯淡的光,而他本人则在众目睽睽之下迅速衰老、枯萎,如同被抽干的橘子皮,在惊叫声中瘫倒在地。
每一次出手,都更加干净利落。
每一次复制,都更加完美无缺。
每一次吞噬,都让那股盘踞在亚伯(或者说,驱动着亚伯)体内的、源自胎儿时期的纯阴之力,变得更加庞大、更加冰冷、更加……非人。
亚伯正站在一栋废弃写字楼的顶层,夜风吹拂着他破旧的斗篷。脚下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却与他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冰冷玻璃。他沉默着,没有回应该隐的哀求。他能感觉到该隐的痛苦,那痛苦如同附骨之蛆,也缠绕在他的意识深处。但这痛苦,与那个“家”的幻影所带来的、更深邃的绝望相比,似乎又显得……可以忍受?
不,不是忍受。是燃料。是证明。证明他们走在正确的路上,证明清除掉这些障碍,就能回到那个幻影中去。
就在这时,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顺着夜风,从下方一条狭窄的后巷里飘了上来。
亚伯冰冷的意识微微一动。他循着声音,目光穿透黑暗,落在那条巷子里。
一个穿着廉价西装的年轻男人,正背靠着肮脏的墙壁,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他的公文包掉在脚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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