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一个。”
甘宁接住,弩弦崩在他指间,发出低鸣。他抬头,看向凌统,嘴角扯了扯:“凌将军,你的人死了三个,拿两把?”
凌统没说话,伸手又抽了两把,一把扔给蒋钦,一把自己握着。蒋钦掂了掂,弩机在他手里转了个圈,弦响如琴。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支线任务“截获鲁肃密信”进度:10%。检测到潜在交易信号。】
姜耀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拍拍手:“弩拿了,账就算了一半。剩下一半,晚上算。今晚不吃锅,吃酒。酒在船上,船在江心,谁想喝,谁上船。”
甘宁和凌统对视一眼,没说话,但手里的弩机都放了下来,弦声渐歇。
中午,太阳从雾里钻出来,江面蒸起白汽。姜耀坐在营地最高的木桩上,腿晃来晃去,嘴里叼着一根草梗。公孙玥蹲在下面磨刀,刀刃在磨石上拉出细长的火花。
“将军,”她头也不抬,“周瑜的亲兵里有三个今早溜了,往柴桑方向。”
“知道。”姜耀吐掉草梗,“让他们溜,溜得越远越好。”
公孙玥停下动作,抬头看他:“将军要放长线?”
“不放线,放风。”姜耀跳下木桩,拍拍屁股上的灰,“风往鲁肃耳朵里吹,吹得他坐不住。”
下午,营地安静得诡异。士兵们围着弩机发呆,谁也没再提昨夜的恩怨。甘宁带着人把弩机拆开,擦油,上弦,动作熟练得像在给老朋友擦身。凌统则让人把短刀磨得更薄,刀背映出人的影子,扭曲得像鬼。
姜耀没管他们,只让人把骡车上的钱串搬进自己帐篷,一串一串码好,像码砖头。公孙玥守在门口,软剑斜插在腰间,剑穗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酉时,周瑜来了,斗篷换了件新的,颜色深得像夜。身后跟着四个抬轿的士兵,轿帘低垂,看不清里面坐着谁。
“姜将军,”周瑜声音平静,“船备好了,酒也备好了。就等你放话。”
姜耀从帐篷里出来,手里拎着一只空酒坛,坛口封着泥。他晃了晃,坛子里空空如也,发出闷响。“酒呢?”他问。
周瑜侧身,轿帘挑开,露出半张脸——不是孙权,也不是鲁肃,是个姜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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