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上:“我写的信只有一行字。这行小字,不是我的笔迹。”
夜风更冷,灯火跳动,水军围在岸边,呼吸声越来越重。姜耀收起信纸和木牌,放回靴筒,靴筒里的纸角被风吹得微微卷起,像一条不肯闭口的舌头。
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支线任务“调查水军中的异动”进度:30%。关键节点:信物来源。】
姜耀抬眼,看向对岸的山影。山影里,灯火忽明忽暗,像在试探水军的动向。他低声,对公孙玥道:“盯着甘宁和凌统。信物在谁手里,下一场账就算谁的。”
公孙玥点头,灯笼的光晃了晃,照在甘宁和凌统的脸上。两人同时低头,目光躲闪,像两只被逼到墙角的狼。
江水低沉拍打着岸边,风带着湿气吹过沙滩。士兵们开始扎营,帐篷的影子在灯火里拉长,像一张张开的网。姜耀转身,朝蒙冲走去,公孙玥提着灯笼跟在后面,灯笼的光在沙滩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夜色深沉,山影里的灯火越来越亮,像无数双眼睛,在注视水军的每一步动作。姜耀站在船头,手指轻轻敲击船舷,像在计算下一场账的每一分每一秒。
蒙冲漂浮在岸边,船板微微晃动,水声低沉而均匀。姜耀低声说:“明日,山影见分晓。信物在谁手里,水军就听谁的。”
天刚蒙蒙亮,江风里夹着细碎的沙粒,吹得帐篷的帆布噼啪作响。甘宁的座船停在浅滩,船底卡在淤泥里,船身歪斜,桅杆上的破旗被风撕得猎猎响。凌统的斗舰离得稍远,船头撞在礁石上,船板裂了一道缝,水从缝里渗进去,发出咕嘟声。士兵们蹲在岸边,赤着脚,用木瓢舀水洗脸,水瓢里的水混着血丝,像是昨夜没洗干净的刀口。
姜耀从蒙冲下来,靴底踩在湿沙上,沙粒陷进靴纹里,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公孙玥提着灯笼跟在后面,灯芯里的火苗被风压得极低,映得她眼底发青。她没说话,只把灯笼举高,让光落在姜耀的靴筒上。信纸和木牌还在那里,木牌的边缘被沙子磨得发毛,像一块不肯闭口的嘴。
甘宁蹲在座船的跳板上,短刀插在船板里,刀鞘上的红绸被血染得发黑。他正用一块破布擦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