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婉清走上前,将手中食盒递过来,浅笑道:“清晨天凉,特意备了温热的粥食与面点,公子和先生先垫垫肚子,再开始讲学吧。”
食盒打开,里面是温热的米粥、精致的面点与爽口小菜,香气扑鼻。清晨赶路、操劳一夜,此刻吃上温热的早点,暖意直达心底。
“有劳二位费心了。”姜耀心中暖意融融。
几人在廊下简单用过早点,天色已然大亮,源源不断的学子涌入讲学大堂,偌大的厅堂很快座无虚席,就连过道之上都站满了人,人人神情期待,等待着今日的讲学。
晨光穿透薄雾,洒满襄阳州学的讲学大堂。
原本规规矩矩摆放的案几前,此刻早已挤得水泄不通,连大堂两侧的回廊、后门过道都塞满了伸长脖子的学子。不少人为了抢前排位置,天刚蒙蒙亮就守在门外,甚至有住在城外的学子连夜赶路,就为了不错过姜耀今日的实务讲学。
昨夜一场经学辩论,姜耀以绝对实力碾压州学守旧老儒的消息,早已像长了翅膀,传遍了整个襄阳学界。
从前不少人只当姜耀是擅谈天下大势、口舌伶俐的外来名士,靠着一番空论博取州牧赏识,可昨夜之后,所有人都彻底改观。这位年轻的州学博士,不仅懂乱世权谋、安邦大略,就连深耕数十年的传统经学,造诣也远超本土老儒。
质疑之声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州学学子发自内心的崇拜与好奇。所有人都想看看,抛开玄之又玄的天下格局,姜耀口中的农桑、水利、户籍、吏治等实务学问,究竟有何独到之处。
姜耀缓步踏入讲学大堂,一身素色儒衫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故作高深的迂腐姿态。不同于寻常儒生讲学的刻板严肃,他神色松弛,眉眼淡然,周身没有半分盛气凌人的架子。
满堂喧闹的学子瞬间安静下来,上千道目光齐刷刷汇聚在他身上,落针可闻。
郭嘉揣着两手悠闲靠在大堂后门的廊柱上,哈欠连天,一副彻底摆烂摸鱼的模样。昨夜熬夜陪姜耀应对风波,今早又被迫早起,他此刻浑身写满了不情愿,唯独一双眸子时不时扫过堂内两道纤细身影,颇有些看热闹的兴致。
黄婉清静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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