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压抑氛围,却久久未能消散。
无数学子聚拢在庭院中,眉头紧锁、面色愤懑,低声抱怨着新规的苛刻、吕庸的贪婪霸道,人心已然大乱。
不少寒门学子满脸愁容,他们本就家境贫寒,求学不易,全靠州学供给笔墨灯油、日常耗材维持学业,如今物资硬生生砍掉三成,往后夜间苦读、日常抄写、课业完成尽数都会受到影响。
“这吕庸太过分了!分明是借着职权欺压学子!”
“姜先生一心为我们着想,日夜操劳讲学育人,反倒被无端削权架空,任由这种小人作祟,世道何其不公!”
“州牧府真是昏聩!听信谗言、打压贤士,纵容酷吏祸乱州学!”
抱怨声、愤懑声、叹息声此起彼伏,越传越广。
黄婉清轻声开口,有条不紊地安抚众人:“诸位同窗稍安勿躁,不必焦虑愤慨。姜先生虽不再执掌庶务,却依旧驻守州学、潜心授业,明日依旧会按时开讲水利实务学问。求学之本在于潜心治学、精进学识,外物波折终会散去,切莫因一时乱象乱了本心。”
她声音温柔却坚定,条理清晰、心态沉稳,一点点安抚着躁动的人心。平日里她待人温和、乐于助人,在学子之中本就颇有声望,此刻出言劝说,不少人渐渐平复了心绪。
庞月瑶也跟着点头,大声说道:“大家放心!姜公子自有办法化解困境,那些坏人的算计迟早落空!我们只管好好听课、认真治学,不辜负姜公子的授业苦心就是!”
两个女孩一柔一刚、一稳一爽,配合着安抚人心,渐渐稳住了即将失控的州学氛围。
杨仪站在一旁,看着眼前乱象,忍不住皱眉沉声问道:“先生,吕庸这般肆意妄为、克扣物资,用不了两日,州学便会彻底陷入物资短缺的困境,数千学子求学受阻,难道我们就真的坐视不管、任由他乱来吗?”
他深知物资短缺的后果有多严重,一旦学子课业停滞、生活受困,必然引发更大的动荡。
姜耀淡淡开口:“不用我们管,自然有人会收拾残局。你只需备好账目清单,静待蔡小姐的书信送达,即刻前往汉水商行对接合作即可。只要大宗物资渠道落地,吕庸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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