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刁难、所有克扣,都会变成笑话。”
杨仪瞬间恍然,重重点头:“学生明白!当下之急,便是彻底打通汉水商行的大宗货源,彻底摆脱州府的物资桎梏!”
只要私属的稳定物资渠道成型,州府的调配管控、吕庸的克扣刁难,便彻底失去了作用。到时候州学物资充盈、供给充足,对比之下,州府的贪婪无能、刻意作乱,只会被无限放大。
时间缓缓流逝,夕阳西下,暮色渐浓。
整整一下午,襄阳城内的局势悄然发酵、暗流涌动。
蔡家暗中散播的流言还在持续扩散,试图持续抹黑姜耀结党营私、暗藏异心。可与之相对的,是全州学上千学子的亲身经历、众口同声的维护。
无数学子走出州学,向亲友、乡邻诉说姜耀讲学育人的苦心、传授实务学问的恩德,尽数怒斥流言虚假、小人构陷。
千人证言、亲身实证,胜过万千无根流言。
城内原本半信半疑的百姓、士林,渐渐彻底清醒,纷纷看清了这是世家权臣嫉贤妒能、联手构陷良士的肮脏戏码。舆论风向,在短短半日之间,彻底逆转反噬。
原本用来抹黑姜耀的流言,反倒成了抹黑蔡、蒯两家,凸显姜耀贤良无辜的最佳工具。
与此同时,州牧府内,刘表坐在书房之中,听着手下官吏的逐条回报,神色渐渐凝重、阴沉。
“主公,州学学子尽数拥护姜博士,城内士林多有议论,言官府无端打压贤士、纵容酷吏作乱。”
“民间流言反转,百姓多叹主公听信谗言、亏待良才。”
“吕庸今日接手州学庶务,即刻严苛立规、克扣物资,引发学子集体不满,州学人心大乱。”
一条条消息传入耳中,刘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只想制衡权臣、稳固权位、杜绝属下私揽人心,从未想过要搞得士林哗然、民心不满,更不想落下一个昏聩妒贤的名声。
尤其是吕庸的胡乱操作,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他要的是规整权责、平稳制衡,不是酷吏作乱、激化矛盾。
刘表手指死死攥着书卷,面色阴沉似水,心底已然生出一丝悔意。
而蔡瑁、蒯越得知城内舆论反转、州学人心躁动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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