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学宫必然再度陷入困顿,届时人心自散。”
“最后,离间州牧府与姜耀的关系。刘荆州素来多疑寡断、忌惮权臣,最忌下属私揽人心、声望过盛。我等可暗中递信,隐晦点出姜耀收拢士林、私蓄名望,恐有结党揽权之嫌,挑拨州牧猜忌。一旦失去州牧府的默许庇护,姜耀在襄阳便再无立足之地。”
一番谋划,层层递进、阴狠缜密,字字句句都戳中要害,不涉半分明面争斗,却招招致命,意图彻底瓦解姜耀的所有根基。
蔡瑁闻言,阴沉的面色稍稍缓和,眼底戾气渐消,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算计与冷意。他缓缓颔首,语气冰冷:“此计可行。不动声色、层层瓦解,倒省了我正面动武的麻烦。”
“立刻按此布局,暗中行事,务必隐秘,不可留下半分把柄。我要让这姜耀,亲手得来的人心、名望、根基,尽数化为泡影,最终狼狈离开襄阳!”
“属下遵命!”幕僚躬身领命,眼底阴狠之色更浓。
正当蔡府暗中布局、磨刀霍霍之时,襄阳城东的蒯府,亦是灯火通明,彻夜未歇。
相较于蔡瑁的暴怒暴戾、直白狠辣,蒯家掌权人蒯良、蒯越兄弟,行事更为沉稳阴柔、深谋远虑,算计也更为隐蔽长远。
蒯越端坐书房,手持书卷,指尖轻轻敲击桌案,神色平静无波,眼底却藏着深邃的思虑。
“蔡德珪终究是武夫心性,易怒易躁、沉不住气。”蒯越缓缓开口,语气淡然,带着几分俯瞰全局的通透,“一时颜面受损,便暴怒失态,险些当众与州牧府属官对峙,白白落了下乘。”
身旁兄长蒯良微微颔首,轻声道:“蔡瑁性情刚愎,素来霸道惯了,从未吃过这般亏,失态也是必然。只是这姜子沐,确实令人刮目相看。”
“年少沉稳、心性坚韧、谋略过人,最难得的是极懂收拢人心、拿捏分寸。今日学宫一事,他全程不矜功、不张扬、不结怨,以德服人、以公正人,既赢了士林人心,又保全了州牧府体面,进退有度、滴水不漏,这般城府格局,绝非寻常少年书生所有。”
蒯良素来眼光毒辣、识人精准,一眼便看穿了姜耀的过人之处。
蒯越指尖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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