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之争,从来无缓和余地,今日朝堂断了他们的明面算计,往后自然只剩暗处阴招。”
“明面之争可据理力争、据实辩驳、正大光明破局,暗处之斗才最难缠、最耗心神。但越是如此,越能彻底打乱世家固化格局,给我们夹缝蓄力、稳步崛起的机会。”
郭嘉挑眉颔首,啧啧称赞:“主公心态属实顶级!换做旁人,朝堂大胜之后要么骄矜自满、肆意张扬,要么忌惮世家、心生畏缩,也就你,赢了大局还能沉得住气、看得清隐患、稳得住心神。”
二人闲谈缓步,一路穿过繁华长街,朝着荆州学宫方向缓步归去。沿途不少暗中观望的世家眼线、府中暗探,远远盯着二人背影,无人敢贸然靠近、窥探窃听,只能远远记录行踪、默默回报。
经此一役,姜耀在襄阳城内的威慑力已然今非昔比,哪怕是根深蒂固的世家势力,也再也不敢将其视作可随意揉捏、肆意打压的寒门小子。
与此同时,襄阳城西,蒯府私苑。
相较于市井的喧嚣热闹、学宫的安然清朗,这座荆襄顶级世家府邸,此刻一片沉寂压抑、寒气弥漫。
蒯氏兄弟齐聚内苑书房,门窗紧闭、隔绝内外,杜绝一切窥探窃听的可能,府中仆从尽数远远退避,无人敢靠近半步。偌大书房之内,气氛凝滞、鸦雀无声,唯有缕缕茶香袅袅升腾,却驱散不开满室的阴沉戾气。
蒯良端坐主位,一身素色儒衫、面容清癯、气质沉稳,相较于擅长朝堂辩论、布局舆论的弟弟蒯越,他更为内敛深沉、精于算计、擅长隐忍布局,素来是蒯氏家族的定海神针,执掌家族所有隐秘谋划、根基布局。
往日里温润平和、从容淡定的眉眼,此刻覆满层层寒霜,周身儒雅气度尽数收敛,只剩世家掌权者的冷厉与威严。
蒯越立在书案前,脊背挺直、面色铁青,素来从容儒雅、喜怒不形于色的脸庞,此刻难掩浓重的憋屈、不甘与愠怒。今日朝堂之上,他精心打磨、布局多日的弹劾杀局,看似天罗地网、稳操胜券,最终却被姜耀三言两语翻盘逆转、当众打脸,毕生名士声誉、朝堂威望,折损大半。
“兄长,是我轻敌大意、布局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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