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介寒门少年坏了我蒯氏百年布局、毁了荆襄士林正统格局。”
蒯越沉声道,语气满是不甘与懊悔,却无半分慌乱怯懦,更多的是棋逢对手、落败之后的凝重忌惮。
“我原以为姜耀不过是略有机敏、擅长笼络人心的寒门新贵,靠着几分实干、几分运气博取民心、站稳脚跟,无深层权谋、无长远布局、无世家根基,只需以正统礼法、朝堂大势施压,便可轻松碾压、一举拔除。万万没想到,此子心性之稳、格局之大、辩才之利、布局之密,远超我预估!”
“他看似年少青涩、无依无靠,实则步步为营、算无遗策,早早便搜集了蔡府利诱学子、制造乱象的全部证据,隐忍不发、静待时机,在我大势施压、满朝附和之时骤然反击,一招破局、全盘翻盘,打得我们毫无还手之力、颜面尽失!”
蒯良指尖轻轻摩挲茶盏边缘,眸光沉沉、思绪深邃,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语气低沉冷静,不带半分情绪波动,字字皆是长远算计。
“异度,此事非你之过。是我们固守旧局、轻视新人,困在百年世家的固有认知里,低估了乱世新生势力的崛起速度,更低估了姜耀此人的可怕之处。”
“此子最可怕的从不是辩才、不是实干、不是民心,而是他的心境与格局。年少却不轻狂,得志却不骄矜,手握民心却不张扬、身居弱势却不怯懦,顺势而为、隐忍蓄力、精准破局、进退有度。这般心性格局,绝非昙花一现的寻常新贵,若是任由其稳步壮大、深耕荆襄,不出数年,我蒯蔡两家在荆州的百年根基,必将被其彻底撼动、蚕食瓦解。”
蒯越重重颔首,眼底忌惮愈发浓重:“兄长所言极是!今日朝堂,刘表看似公允制衡、不偏不倚,实则已然彻底偏向姜耀、偏向寒门新势!以往州牧事事倚重世家、受制于门阀,今日却公然敲打我等、维护学宫、认可新学,足以见得,牧公已然忌惮世家势大,想要借寒门新势、姜耀之力,制衡我等、分化门阀权力!”
“州牧心思一变,荆州格局便彻底变天!往后朝堂之上,世家再无绝对话语权,新旧势力分庭抗礼、互相制衡,我蒯氏世代掌控的士林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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