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贾母,贾母方捧放在桌上。邢夫人在供桌之西,东向立,同贾母供放。直至将菜饭汤点酒茶传完,贾蓉方退出下阶,归入贾芹阶位之首。俟贾母拈香下拜,众人方一齐跪下。
换言之,即便没有这场泼天大功,光凭这“长房长孙”的身份,贾蓉都是祭祖仪式中最靓的崽。
这回姜耀爵封定西侯,正式就任贾氏族长之位,所不同的,就是传菜完毕之时,不必再回到贾芹等和贾蓉同一辈分之人的行列了,就站在槛内即可。
贾氏族长啊!
定西侯啊!
无论从爵位上讲,还是从族内身份来讲,姜耀都是贾家第一人,横压家母一头。
人们看贾蓉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之前全然不同。
当然了,身份越高,责任越大、
祭祖仪式完毕,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姜耀身为贾氏族长,还要处理祭祖的后续事宜,收拾残局。
一个时辰后,姜耀处理完毕,准备休息之时,忽然迎春的丫鬟司棋来请,说姑娘和蓉哥儿有要事相商。
那就去呗。
姜耀带了姜勇和姜猛,锁着司棋一起,来到了荣国府。
不过,刚到迎春的门口,就听屋内有争吵声传来。
有一个陌生的声音,道:“姑娘,你别去生事。姑娘的金丝凤,原是我们老奶奶老糊涂了,输了几个钱,没的捞梢,所以暂借了去。原说一日半晌就赎的,因总未捞过本儿来,就迟住了。可巧今儿又不知是谁走了风声,弄出事来。虽然这样,到底主子的东西,我们不敢迟误下,终久是要赎的。如今还要求姑娘看从小儿吃奶的情常,往老太太那边去讨个情面,救出他老人家来才好。”
迎春的声音响起,道:“好嫂子,你趁早儿打了这妄想,要等我去说情儿,等到明年也不中用的。今日祭祖,老太太问我,那金丝凤怎么没带着,我说不小心丢了。老太太眼里是不揉沙子的,不肯依,才把妈妈关了起来。我自己愧还愧不来,还向老太太去求情,反去讨臊去。”
丫鬟绣桔的声音响起:“赎金凤是一件事,说情是一件事,别绞在一处说。难道姑娘不去说情,你就不赎了不成?嫂子且取了金凤来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