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陌生的声音又道:“姑娘,你别太仗势了。你满家子算一算,谁的妈妈奶子不仗着主子哥儿多得些益,偏咱们就这样丁是丁卯是卯的,只许你们偷偷摸摸的哄骗了去。常时短了这个,少了那个,那不是我们供给?谁又要去?不过大家将就些罢了。算到今日,我们家少说也填了三十两了。我们这一向的钱,岂不白填了限呢?”
……
姜耀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迎春的首饰攒珠累金凤,被她的奶妈偷偷拿出去,当给了当铺。今日祭祖,别人都有攒珠累金凤戴,唯有迎春没有,贾母明察秋毫,知道是迎春奶妈搞的鬼,把迎春的奶妈关了起来。
结果,那奶妈的儿媳妇,非但要迎春去向贾母求情,连赎回攒珠累金凤的钱都不肯出。
端地称得上是恶奴欺主了。
咚!
姜耀一脚把门踢开,冷笑道:“荣国府的事,我本来是不该管的。但是,我今日就任族长,又撞见了,岂容如此盗卖贾家财物之事。更别提,什么恶奴欺主了!姜勇,姜猛!”
“在!”
“打折了这泼妇的两条腿,再连同他的丈夫,一并打折了腿,发卖了去!”
“是。”
姜勇和姜猛答应一声,将哭嚎的泼妇拽出去了,依令行事了。
然后,姜耀又吩咐道:“类似的事情,肯定不止这么一宗。司棋、绣桔,你们俩把迎春姑娘的院落,仔仔细细搜检一遍,看看缺了什么东西,有什么违禁之物,一并报来。”
“是。”
司棋面有难色,但小蓉大爷有令,也只得和绣桔一起去办。
果然!
既然是搜检么,总不能自己查自己,除了其他丫鬟婆子以及迎春的房间外,是司棋查绣桔,绣桔查司棋。
不到半个时辰,绣桔就在司棋的房间内找到了一封书信。
却是司棋的表哥潘又安写给司棋的情书。
这种事情,当然是大忌。
丫鬟的人都是主子的,怎么能与外人私通?再说了,丫鬟与外面的男人私通,她会向着谁?会不会盗窃?会不会把外面的男子放进来约会,以至于那男子见死起意,害了府里面的姑娘?
噗通!
司棋赶紧给姜耀跪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