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硕，纪凡的表情多少有点不太自然。
但他并未急着说什么，而是看向了夏硕旁边的另一个人。
这人纪凡没见过。
那是一个大约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金属框眼镜，西装剪裁精良，气质看上去像是一个做惯了商务谈判的职业经理人。
两个人并肩走着，从姿态上看，不像是偶然同乘电梯的陌生人，夏硕甚至侧着头在跟对方说什么，表情专注而认真，像是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个人是谁？”纪凡指着那个中年男人，声音压得很低。
密钥把另一张照片推到桌面上，是那个中年男人的正面照，应该是从监控的其他角度截取出来的，脸部的清晰度更高一些。
“吕志远，ZT金融副总裁，分管跨境投资业务。”密钥说这句话的时候，语速刻意放慢了，每个字都像是经过了反复确认才敢出口。
“老大，根据我目前拿到的信息，这个夏硕和吕志远的接触不止这一次，最近一段时间，他们至少见了三次，在不同的场合。”
纪凡的手指停止了叩击，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医务室里那个总是懒洋洋倚在椅背上、说话带着三分痞气的纪凡，在这一刻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包裹住了，所有的表情、情绪、微表情都被压到了最底层，露在外面的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淡的沉默。
密钥认识他这么多年，知道他这个样子的时候，意味着这件事已经被他放到了最高优先级的序列里。
“接触的性质查清楚了吗？”纪凡开口，声音平稳得不像是在问一件和自己女朋友哥哥有关的事情。
“还在跟。”密钥如实回答。
“目前能确认的是，两个人不是通过正式商务渠道认识的，第一次接触是在一个私人酒会上，夏硕是以个人身份参加的，和吕志远在那次酒会上聊了大概十几分钟。”
“第二次是隔了两天，两个人约在一个会所单独见面，第三次就是这张截图，ZT金融的总部大厦，夏硕上去待了大概一个小时。”
“能查到他们在里面谈了些什么吗？”
密钥摇了摇头：“ZT的安防级别很高，吕志远的办公室在顶层，那片区域没有接入任何我们可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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