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网络节点。”
“物理层面的监听目前也做不到，那边的安保系统用的是独立线路，我没法远程进去。”
纪凡知道密钥说做不到，那就是真的做不到。
他可是全球第一黑客，能让他说出“做不到”三个字的情况，市面上大概没几个人能做到。
“老大。”密钥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虽然我们暂时无法确定，夏硕和对方到底谈了什么，但ZT金融的背后是赤土集团，注定了它不会干净。”
“夏硕和他们接触，多半没什么好事，你看……要不要和嫂子说一下？”
纪凡闻言，眉头微皱，目光落在那张监控截图上，夏硕侧脸专注的模样和吕志远镜片上反射的冷白色灯光叠在一起，构成一幅让他不太舒服的画面。
夏硕是夏海生的儿子，夏海生一直不安分，几乎将想要篡位的想法拿到明面上。
夏硕和ZT金融接触，大概为了什么，他也猜得到。
“不用，诗韵那边她自己有数。”纪凡声音不大，但语气已经定了：“你继续查，我要知道夏硕和吕志远之间到底在做什么，是单纯的私人往来，还是涉及了什么不该涉及的东西。”
“另外，查一下夏硕近期的财务状况，他个人的、公司的、能查到的都查。”
“好的老大”。密钥点头，把这个临时增加的调查方向记在了备忘录里。
纪凡站起来，把桌上那份带监控截图的部分单独抽了出来，在手里握了两秒，然后重新放回去：“这份我先不带走了，你这里留存一份，我什么时候需要再来拿。”
密钥颔首：“好。”
纪凡：“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老大。”
“嗯，没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好，老大，我送你。”
纪凡摆手：“送什么送，你赶快调查吧，我自己走就行。”
说完，纪凡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密钥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纪凡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一下一下的，踩在灰色的地毯上，沉闷而克制。
夏硕这个人，放在以往，纪凡并不关心。
可他和ZT金融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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