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人,真是白做了。
……
春大医务室。
纪凡放下手机,把身子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管上。
灯管有些年头了,两端发黑,光线也没有新换的时候亮,但胜在稳定,不像地下一层停车场那根坏掉的,一明一灭地闪。
他盯着那片惨白的光看了几秒,脑子里还在转着X刚才说的那些话。
雾影中了埋伏。
右臂擦伤。
目标逃脱。
雾影拒绝人手。
这几件事像几颗珠子,在他脑子里串了一圈又一圈。
珠子的材质各不相同,有愤怒,有担忧,有无奈,还有一点隐晦的、说不出口的心疼。
但所有这些情绪都被他那张平静的脸裹住了,沉在眼底,连呼吸都只是粗了几分而已。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右手虎口处那道浅淡的旧疤痕,在医务室的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自己都快忘了是怎么留下的。
但有些东西不会真正消失,就像雾影那股子倔劲儿,就像X在电话里那句“擦破了点皮”时语气里藏得再好也瞒不过他的那一丝心疼。
纪凡把手机拿起来又放下,反复了两次。
第一次是想给雾影打个电话,再问一句伤到底怎么样。
但手刚摸到手机就缩了回去——他了解雾影,那小子现在肯定正绷着那股劲儿在追查老查的下落,打电话过去只会让他分心,说不定还会让他觉得自己被人小瞧了。
第二次是想给X再发条消息,让他务必把人手安排周全。
但消息打到一半又删了——X是什么人,他不至于不清楚。
X既然说了“洛杉矶这边我有分寸”,那就一定有分寸。
再多说一句,反倒显得他不信任了。
纪凡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时,校园广播里响起了下课铃。
很快,脚步声和说笑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像潮水一样涌来又退去。
这些声音把他从米国那个枪火横飞的夜晚拉回了春大这间安静的医务室里。
睁开眼的时候,纪凡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常那种略带懒散的从容。
他站起身,把白大褂脱下来挂好,又对着窗户玻璃整了整衣领。
窗玻璃上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