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属,在外面的宅子里养着心爱的女人。
而唐挽对他来说,是一个抢走他妻子身份的女人。
他厌恶甚至是恨着她,时常用各种方法羞辱她。
父亲纪北阔手握重权,权倾朝野,让他根本无需在意唐挽公主的身份,在他心里只有唐挽讨好他的份,断然没有他放下身段侍奉公主的道理。
奈何父亲常年在外,母亲又去世得早,这大将军府可以做主的祖母常年卧病在床,因此唐挽一住进大将军府,就着手料理了一批不听她话的下人。
要不是纪麒安发现得快,恐怕这大将军府就要变成她第二个公主府了。
纪麒安想赶她回公主府,已经来不及了,唐挽用给祖母尽孝的理由留在大将军府。
恰逢又起战事,纪麒安要赶赴边境立功,临行前赶忙让小叔入京替他看着,以免唐挽真的把大将军府变成了她的。
纪麒安留下小叔在京里制衡唐挽,朝中不少官员是纪家的走狗,时不时地以莫须有的事情参唐挽一本。
一时间唐挽还真没办法做点什么。
纪麒安立功归京时,带回了一个名叫傅决的副将。
唐挽很清楚,这是纪北阔发掘的好苗子,要放在京中给纪麒安当臣属的人,否则不可能仅凭两次军功就出任朝中兵部要职。
事情大部分如她所想,可是傅决本人和她预料到的不同——他看她的眼神和其余人都不一样。
那是藏在恭顺眼眸下如野狼般的凶戾,明明是在对她恭敬地行礼,眼睛却将她从上到下剥了个遍。
唐挽若有所感,几番试探下明白了他对她的心思。
不安分的,蠢蠢欲动的,满心都是想要向上爬的权欲,以及想要以下犯上、爬到公主床榻上一亲芳泽的狂妄欲望。
他注定不会久居人下,不会甘心听从纪家父子的指使。
那可正好。
唐挽和他半推半就,各自如愿。
他们给纪麒安戴了一顶超大的绿帽。
唐挽在父皇面前给傅决进美言,纪麒安也提拔傅决,他升迁的速度很快。
唐挽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也还不错,但不久后,纪麒安敏锐地觉得头上痒痒的,好像变了颜色。
他没能找到证据,只能疑神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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