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把周围所有男人清理了一遍。
所有曾经走进过大将军府的男人一个都没放过,全部被他借口调走,不再留在京中。
傅决被调任去了边境,放在纪北阔的身边,负责担任要职,镇守边疆。
京中,纪麒安对唐挽下了狠手。
他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剪除唐挽身边的宫女和嬷嬷,安插自己的人手。
他毒哑了她,限制她的出行,为了让她更听话,还喂了她精神错乱的毒药。
他的心上人怀孕了,他便向宫中谎称唐挽有孕。
孩子出生后,他将孩子抱给唐挽,再向宫里回禀母子均安。
唐挽吃了太多毒药,记忆出了问题,以为这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的亲子。
她对孩子千好万好,孩子却在记事起就知道亲生母亲是谁,根本没把唐挽当娘亲。
唐挽最终在孩子五岁那年,被他推入湖中淹死了。
尸体在湖中泡了三天才被打捞上来。
纪麒安悲痛不已,有模有样地斋戒了两年,终于把心爱的女人娶进府里。
纪家在京中仍然只手遮天,朝廷多半都是纪家走狗。
他们呼风唤雨了十年,才被傅决扶持新皇上位的契机来了个大洗牌。
纪家父子三代人都在菜市口授首,女眷流放苦寒之地。
傅决给唐挽重新立了碑,终身未娶。
……
堂外一直有打板子的声音,管事的惨叫越来越小声。
唐挽不悦地抬眸:“去问问打板子的,可是没有用力?”
陪嫁的宫女画屏行了一礼,立刻去堂外吩咐:“吴管事叫不出声了,可是你们二人心慈手软了?给我狠狠地打!”
吴管事都被打晕过去了,才没叫出声的。
两个打板子的只能硬着头皮,抄着厚棍打在那血肉模糊的腰臀上。
“啊啊!!!”吴管事被活生生痛醒了,惨叫声撕心裂肺。
五十板还没打完,就有人战战兢兢地进来回报:“公主容禀,纪小将军的车架已到常青街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