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石子掉进水里的声音传开,混着地脉跳动的节奏。
他歪头对岩叔说:“岩叔,等会儿你再给我看看地脉图成不?我想帮它把裂痕补上。”
岩叔的龟壳微微一震,金纹亮得像撒了把星子。
泥公的触须突然绷直了,盯着裂隙深处的黑暗,声音轻得像片土:“小林,你听见没?”
“听见什么?”
“地脉在笑。”洞外的风突然大了些,卷着点若有若无的腥气。
泥公猛地缩回林宇衣领,尾巴尖儿戳得他后颈发疼:“小林小林,我刚想起个事儿。”
“嗯?听说有传言,说地脉一旦彻底崩坏。”
泥公的触须几乎要缠成个乱麻团,后半句话像颗滚烫的石子卡在喉咙里却还是从齿缝里挤了出来:“听说地脉一旦彻底崩坏,整个洪荒都会塌陷。”
林宇的后颈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
他想起方才晶石上那些狰狞的断脉,想起地脉传递给他的闷疼——原来那不是普通的疼,是洪荒在抽气是天地在颤抖。
他望着岩叔掌心里的晶石,忽然看清了那些金线的走向:“它们不是简单的脉络,是洪荒的骨架,是所有生灵脚下的根。”
“小林?”泥公的触须轻轻碰了碰他耳垂,“你手在抖。”
林宇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死死抠着岩壁,指甲缝里渗着血珠。
他松开手,血珠啪嗒掉在地上,在青幽幽的荧光苔上晕开个小红点。
洞外突然传来铁甲刮擦岩石的刺耳声响,混着粗哑的冷笑:“那小子肯定藏在这附近,给我搜!”
紧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像无数颗小石子砸在鼓面上震得岩壁簌簌落土。
“是铁甲蜈蚣的崽子们。”岩叔的龟壳咔地收紧半寸,金纹在壳缝里忽明忽暗,“他们修的是地行妖术专能顺着土腥味追人。”
林宇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能感觉到地脉里涌来一股股浑浊的气,像烂泥糊在血管里,那是妖物们翻动土壤时搅乱的地灵。
他闭了闭眼,意识里那片暗红的网又浮现出来,这回他看清了:七团妖雾正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往裂隙口聚拢,最前面那团最大最浓的,正对着他们藏身的岩缝。
“得引开他们。”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哑,像被晒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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