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块,“你们躲好,我去!”
“小林!”
泥公刷地从他衣领里窜出来,触须缠上他手腕,“那些蜈蚣精最会钻土,你才刚能引地脉,万一!”
岩叔的龟爪轻轻搭在泥公背上,老龟的眼神像块浸了水的古玉,沉得能照见人心:“他说得对,”咱们三个里只有他能在土里来去自如。”
林宇低头看了看泥公发颤的触须,又望了望岩叔龟壳上淡下去的金纹——岩叔为了护着他们,刚才用了地脉之力,现在连壳都凉得像块冰。
他突然想起初醒时,岩叔把他从地脉深处托上来的情景:老龟背着他穿过层层岩层,每道岩缝里都渗着土灵的欢呼,说地脉守灵醒了。
原来那时起,他就不是什么土耗子,是被地脉选中的守护者。
洞外的脚步声更近了,有妖物的爪子已经扒拉到裂隙口的岩石上,刮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林宇咬了咬舌尖,疼得眼眶发酸。
他蹲下来指尖按在潮湿的地面上,地脉的热流立刻涌进掌心,像久别重逢的老友在挠他痒痒。
“泥公,把你藏的蚯蚓干给岩叔垫垫肚子。”他歪头笑了笑,指腹在泥公触须上蹭了蹭,“岩叔,等我回来,你得教我怎么补地脉的裂痕。”
泥公的触须猛地收紧又慢慢松开,像在给即将远行的孩子整理衣裳。
岩叔的龟壳轻轻震动,金纹突然亮成一片:“记着,地脉在哪儿,你就不会迷路。”
林宇没再说话。
他能感觉到妖物的气息已经漫到裂隙口,甚至能听见为首那只蜈蚣精的嘀咕:“味儿就在这儿,准是钻岩缝了!”
他蹲在地上,脚尖慢慢陷进土里——不是普通的陷,是整个人像块融化的糖,顺着地脉的纹路往地下滑。
土壤裹住他的脚踝时,他听见地脉在唱歌。
那是他熟悉的声音,是蚯蚓翻土的沙沙声,是岩石摩擦的低吟,是他沉睡十万年里最常听见的摇篮曲。
这次的歌声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像是无数细小的土灵在推他的后背,说去吧,去守住咱们的家。
洞外传来蜈蚣精的惊呼:“那小子呢?土底下有动静!”
林宇的腰已经没进土里,只剩张脸露在外头。
他望着泥公急得直蹦的触须,望着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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