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季行之方才真的抱着她说了宝贝对不起,糖糖忽然又觉得这话有了几分可信度。
在糖糖还没彻底想清楚林初禾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之前,林初禾赶紧转移孩子的注意力。
“行了,赌也打了,惩罚也做了,还把糖糖惹得这么不高兴,时微、季行之,今天晚上就罚你们两个每人给我们糖糖夹一个大鸡腿!”
穗穗站在旁边的摇篮车里,听林初禾说完,一蹦一蹦地学话。
“大西灰(鸡腿)!大西灰!”
小家伙还流着口水,话学的含混不清,倒是林初禾那命令的语气学了个九成,惹得旁边呦呦和小满哈哈大笑,林初禾、季行之、沈时微和陆衍川也忍不住跟着笑。
糖糖的注意力几乎瞬间被成功转移,视线全然落在妹妹那张软乎乎、白嫩嫩的小脸上,笑的将方才的忧愁全部忘了个干净。
林初禾和沈时微边笑边观察着,默契地互相望了一眼,各自心里松了口气。
沈时微也当真是无奈。
都是季行之闹出来的,他如果不先挑头说起这些破事,不至于要费那么大的劲,再把糖糖给哄回来。
这样心思敏感的小姑娘,也多亏了林初禾能想到这么个借口来哄,否则糖糖今晚恐怕又要睡不好做噩梦了。
要知道,之前没离婚的时候,每次季行之对她冷暴力、发脾气,无视她的时候,但凡糖糖见了,当晚必定会做噩梦,而后哭着醒来,担忧地问,爸爸是不是不要妈妈了。
从小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见多了季行之对沈时微冷暴力,小姑娘原本就对情绪感知力敏感,缺乏安全感。
以至于后来每次碰见这种事,沈时微根本来不及顾及自己的情绪,第一时间先去安慰糖糖,想方设法地找借口让小姑娘不受影响。
沈时微到现在都还记得,最严重的那一次,是她生穗穗的那次。
她还没来得及出院,就和季行之离了婚,离婚那天,季行之来医院找沈时微说的那些话,全被糖糖听了去。
小姑娘虽然白天没说什么,可一入了夜,就开始发高烧,怎么都退不下去,折腾了好几天,将原本身子就虚弱的沈时微也差点累垮。
那次发烧,发的实在是严重,沈时微现在想想糖糖当时烧得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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