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边做噩梦边流泪的样子就心疼到不行。
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几乎全都是她一个人在带,在照顾,季行之这个做父亲的,从糖糖小时候就没怎么照顾、陪伴过她。
如今唯一能做的,也不过就是时常过来给予一些陪伴罢了,偏偏还在陪伴的时候也提起从前那些事,这怎能不让沈时微生气?
沈时微此时此刻面上笑着,眼底的疲惫却怎么也藏不住。
林初禾有些担忧地看着她,伸手在桌下握了握她的手。
“不舒服的话,少吃一点,早点休息吧,等会桌子我和季行之他们收拾就好。”
林初禾低声说。
沈时微摇了摇头,拍拍林初禾的手背,努力冲她笑笑。
“我没事,你放心,就是又提起从前这些事来,勾起了一些有些难熬的回忆。”
“没关系,我不想了就行了。”
林初禾略带嗔怪地看着她。
沈时微和糖糖这一大一小都一个样,都是心里有什么不说的。
一个是自己偷偷躲起来伤心,另一个是白天沉默,晚上做噩梦。
可这些事,林初禾清楚,季行之却都不一定清楚。
毕竟他从前对这母女俩的关心和关注实在太少了,他此刻可能都不知道为什么沈时微会对他方才说那些话的反应这么大。
但毕竟糖糖还在对面坐着,好不容易才哄好,林初禾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免得小姑娘听去了又要多心,于是只能粉饰太平地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