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衍川:?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露出一个笑里藏刀的表情。
“季行之,所以你现在是在为你刚刚逝去的那段失败的婚姻骄傲是吗?你该不会是觉得你在这段婚姻里面做的很好吧?”
季行之刚要张嘴,陆衍川立刻打断。
“有些人经历过一段婚姻,的确是能增长不少经验,知道未来该怎样更好的经营。”
季行之再度张嘴,陆衍川再度打断,继续道。
“但另有些人,结婚几年还不如不结,不过没积累出一点有用的经验,还把老婆惹跑了,甚至还有脸在这里侃侃而谈婚姻经验。”
“这边还没把人追回来,甚至刚刚惹完对方,已经开始在幻想未来不存在的情敌了。”
“你说,这种人的大脑构造究竟是怎样的呢,是不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陆衍川好整以暇,唇角保持着一个说客气又不客气,说礼貌又不礼貌的弧度,就这么静静地望着他。
季行之半天没插进去一句话,此刻简直被气得七窍生烟,牙齿咬得咯咯响。
“陆衍川,你平时不是都不说话吗,看来以前都是装出来的哈,你这不是挺能说的吗?”
陆衍川淡淡一笑:“有感而发而已。”
“很少有人能让我说这么多,你是第二个,我早些年带的那个新兵刺头是第一个。”
季行之闻言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陆衍川口中的这个新兵刺头,忽然反应过来。
他说的是那个逮谁跟谁打架,被罚去炊事班帮厨,差点把厨房炸了,最后还差点当了逃兵的家伙。
那是陆衍川有史以来带过的最难带的兵。
众所周知,陆衍川自从开始带兵训练以后,带的兵个个优秀,不管是多刺头的兵,最后在他手上都能变得服服帖帖,成为一个具有巨大潜力的优秀好兵。
于是从某一年开始,但凡是刺儿头新兵,众人都默认直接送到陆衍川这里。
陆衍川倒是也不挑,就这么默默地全盘接受。
于是在部队里兵员缺少,招兵最多的那一年,招上来了四只手都数不过来的刺头问题新兵。
前面十几个陆衍川对症下药,倒是都一一矫正了过来,训的服服帖帖,唯独后面这个从大山深处出来的兵,简直倔得像头驴,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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