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甚至会让人怀疑他根本听不懂人话。
——发出的命令他不听,永远只按照自己的想法做,部队的规矩,他不遵循,一直我行我素,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并且自尊心强的离谱,还十分敏感,但凡别人多看他一眼,在背后多说他一句,他立刻就会像应激的野兽一般,直接扑上去,二话不说就开始打。
有时候甚至对方并无恶意,也并不是在讨论他,只不过是说笑的时候,不小心看了他一眼,他便以为对方是在嘲笑他,将对方脸上抓的全是血道。
即便在陆衍川如此密切的关注之下,那个兵也依旧能见缝插针地找到机会搞出事来。
被打的兵自然委屈,一个个顶着大花脸哭着去找陆衍川,闹着要告到上级领导那。
所有人都对这个兵头疼不已。
陆衍川也的确是没见过这么难带的兵,加上他当时虽然实力上已经很强,但毕竟入伍也没几年,当时为了将这个兵的行为矫正过来,当真是没少费口舌和行动。
甚至后来为了24小时盯着,陆衍川甚至直接在他们的宿舍里面安了个小床,搬了过去。
给这个兵做矫正的那几个月,陆衍川简直说了从前几年没说过的话。
季行之、凌东这些老战友在一旁看着,又是心疼陆衍川要被这样的刺头折磨,同时又觉得新鲜,毕竟那时候年轻的陆衍川话是最少的,性情起来,一个星期都不见得能说上几句,像那样高强度的密集说话当真是少见。
所幸陆衍川当真是有一套办法,虽然过程波折艰险,但好在后来嘴皮子没有白费,成功将那个兵给掰了回来。
甚至后来因为表现出色亮眼,加上从小在山里跑到大,又是在高原地区,肺活量好,体能高,身体素质也强的离谱,在一次。全军比武之后,被朔原军区的首长一眼看中,觉得他是个好苗子,死乞白咧给挖了过去。
听说现如今那个兵在朔原军区干的还不错,年纪轻轻就连续立了不少功,一路被提干上来,如今已经是个像模像样的老兵了。
因为惦记着陆衍川当年教育的恩情,他每年都会按时打电话过来和陆衍川问候几句。
当然,这个问候“几句”并非虚指,而是真的只有“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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