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
「是。」惠克里夫点头道:「他说,虽然宫里规矩多,但是马厩里反倒不太讲究,反正大伙儿都是等吩咐的。」
马车在街角稍稍减速,外头传来叫卖声和马蹄踏在湿石板上的声响。
「那你们都聊些什么呢?」
「起初也没什么正经的。」惠克里夫回道:「无非是问我给谁赶车,家是哪里的。等知道我是给您拉车的,那几个人倒是客气了不少。」
或许是因为聊到了熟悉的话题,惠克里夫说话的时候明显比方才自然了不少。
「有人给我指了一位坐在椅子上晒太阳的老绅士,告诉我说,八年前威廉陛下登基的时候,就是他给拉的车。」
「喔?」
惠克里夫补了一句:「那位老绅士说,那会儿伦敦街上到处都是看热闹的人,大家都在猜,这位新国王能不能坐得久。」
亚瑟微微点头,没有评价。
「还有人提起女王。」惠克里夫继续道:「不过说话的时候都很小心。有人说,宫里最近换了不少人,新君继位后,很多规矩和以前都不一样了。也有人担心,说陛下年纪太轻,身边又都是聪明人,怕是要被牵著鼻子走。」
亚瑟闻言笑了笑,他依然不予置评。
「再有嘛,就是一些家常琐事了————」惠克里夫笑著说道:「天冷、马具贵、煤价又涨了,还有今年这冬天,真不是个好伺候的季节。喔,对了,有个老车夫说,他前天从霍尔本那边过,看见街口有人在散传单,说什么工人该有自己的代表,还说伦敦这地方迟早要闹出点大动静。但是那帮人喊了没两句话,就立马被巡警盯上了。还有人提起加拿大。
说那地方最近闹得厉害,兵都派出去了,现在虽然暂时消停了,可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再起事端。有人还打赌,说新派去的总督撑不过一年。」
马车碾过一段略显坑洼的路面,车厢轻轻晃了一下。
亚瑟随口问道:「赌了多少,两个半便士还是一先令?」
「一先令。」惠克里夫回答得很快:「毕竟是在皇家马厩打赌,他们也拉不下脸赌太小的。」
马车碾过一段略显坑洼的路面,车厢轻轻晃了一下。
「还有呢?」
「还有铁路。」惠克里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