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看到话题隐隐有跑偏的趋势,于是连忙开口问道:「您觉得这篇文章如何?」
亚瑟话音刚落,因曼教授已经开始在窗台旁铺开纸张,左手按住纸张,另一只手则抽出笔,旁若无人地在窗台上开始了验算。
弗劳德紧张地站在一旁,几乎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亚瑟,结果却被亚瑟捕捉到了他的这个小动作。
亚瑟笑著开口道:「别紧张,我觉得过程上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考虑到理论与实务终究存在差距,因此最好还是请因曼教授这位造船专家确定一下为好。」
因曼教授站在窗台旁,在纸页上飞快地演算,嘴里还自言自语道:「嗯————
这个变换是对的。把纳维—黑斯廷斯方程做无量纲化,引入这个参数,惯性力与重力之比————」
他的笔尖在纸页上顿了一下,又继续往下写:「这样一来,就可以把船在波浪中的运动,归结为一个无量纲参数的函数————」
弗劳德站在一旁,双手绞在身后,他想凑近去看,又怕打扰到因曼,于是只能微微起脚尖,脖子伸得老长。
忽然,因曼的笔停住了,他盯著纸页上最后一行算式,愣在了当场。
亚瑟放下酒杯,往前走了一步:「教授?」
因曼仿佛没听到亚瑟的问话,他把笔放下,摘下眼镜,将那些算式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亚瑟走到他身边,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因曼捧著那张稿纸,难以置信地回头望了一眼亚瑟:「我早该发现的,我早该发现的!喔,上帝啊!亚瑟爵士,我在这行活了大半辈子,谁知道今天才看见光!」
因曼懊恼地放下那篇论文,微微摇头道:「真该死!我怎么就没想到把您的流体力学方程组用在造船上呢?」
亚瑟本想安慰老头儿两句,但又实在没办法厚著脸皮说:「没关系,我这个发明人一样没想到。」
不过他倒也能理解因曼的懊恼之情,作为一名自然哲学研究者,再没有什么能比在科学史上留名更具诱惑力的了。
而现在,因曼显然就错失了这样的一个机会。
虽然亚瑟方才没有仔细琢磨弗劳德的推导过程,但他却结结实实的把弗劳德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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