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青龙镇地龙」。
春分当日,500孩子被换上青色布衣,喂下掺有朱砂的米粥,分别埋进京郊八大处的预定方位。
其中一处根据赵安推测便是后世的奥林匹克公园地下,事实上其前世确从此地挖出天灵盖上钉七寸铁钉童骸数十具,此为满洲镇魂术之「锁龙」。不过这件事无法作为「新闻」被广大民众所知。
活人祭天早在汉代便已消代,然而满清仍用此极端手段维持所谓天命,由此可见此政权究竟何等残暴。
为掩盖此事,隆科多的奏疏雍正朱批「此事永绝言路」,乾隆登基后修实录时将地震原因改为「百官不修德所致」。
类似这种惨绝人寰之事数不胜数,内务府及江南织造的私档中更有关于进贡「活人肉食」记载。
这些,因为某些原因,永不能为人知,更不能成史。
罪恶无法入史,史也无法成书,否则,天崩地裂。
沉寂很长时间后,赵安站起身在狭小的屋中踱步,官靴踏在青砖上,声音沉稳。
忽道:「陈文昭,你读圣贤书,可知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自然知道。」
「那你觉得,」
赵安停下转身看向陈文昭,「眼下安徽百姓最需要的是什么?是恢复你所谓的汉家衣冠,还是吃饱穿暖、有书可读、有病能医?」
陈文昭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不否认你说的这些,但你可知,全省有三千六百二十七个村子,今年第一次有了蒙学堂,那些孩子第一次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你可知道山区那些一辈子没出过大山的老人,因为本抚的作为,使他们生平第一次有郎中给他们诊脉,且不收诊金,不收药钱?」
赵安走回椅前,却不坐下,只是俯视著趴在那里的陈文昭,「你所说的痛是真的,心中的痛本抚也能理解,但百姓的痛也是真的...百姓的痛是孩子饿死的哭喊,是老人病榻上的呻吟,是农民看著干裂土地的绝望...因此本抚认为眼下更重要的是让百姓活下去,活得好。」
顿了顿,赵安声音有些低沉,「衣冠是文明的表象,可活著才是文明的根基。」
听了赵安这番说辞,陈文昭摇了摇头:「照大人的意思,我汉家这仇就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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