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建制,因而即便两协哗变,但根本没有统一的指挥领导层,加上过去闹饷哗变底层士兵大多不会受到处置,这就使得叛军如今真就据著野毛坪傻乎乎静候官府派人跟他们谈,条件给足叛军摇身一变还是大清的好绿营。
包大为为之莞尔:「所以那帮叛军是等咱们去招安?」
刘鹏高没吭声,看向赵安。
赵安没有再说话,只是搓手呼了口气后,勒马继续向前方驰去。
黎明时分,风雪已停,前方野毛坪房屋建筑隐约可见。
此地由湖南绿营一个千总驻汛,镇上有个千总署,因是交通要地平日商旅颇为发达,镇上居民有数千人,这规模于湘西而言能赶上小县城了。
悄悄潜过去的探马很快来报,叛军压根没在镇子外设警戒哨,这会都在镇子里呼噜睡大觉呢。是个大利好消息。
赵安点了点头策马至前,身后骑兵皆已衔枚勒口,没有说话,只抽刀前指。
三百骑率先冲出向著野毛坪杀去,马蹄踏雪之声终于惊醒尚在睡梦中的叛军。
可是迟了。
淮军骑兵如雪崩般倾泻而下,势头根本无法阻止。
一名黄州协的老卒刚从避风处探出头便见漫山遍野的骑兵已至眼前,张嘴欲呼,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短促的「呃」声,便被一箭射倒。
那些刚从睡梦中惊醒的叛军甚至来不及摸到兵器,便被钉在门板、马厩、粮垛之上。不少慌乱的叛军更是直接被战马带翻,继而被无数马蹄踏过,成为雪地中一具具骨头尽碎的软肉。
庄迎九部从侧翼突入,使用配发的燧发铳于马上一轮齐射后将叛军试图结阵的上百人打得血肉横飞,余者抱头鼠窜,有人光脚跳入雪地,没跑出三步便被战马撞倒。
撚子出身的把总李铁柱策马直冲叛军据为巢穴的千总署,沿途有几百名承天协叛兵据守街垒发射鸟铳,铅弹从李铁柱耳侧掠过烫出一道血痕。
其却不闪不避,弯腰低伏在马背带著部下纵马直冲,慌了神的叛兵哪还敢继续反抗,吓得一哄而散。张德、郭远则率精卒弃马清剿两侧巷陌,链枷刀在狭窄处挥展自如,刀头铁链绞住叛军长矛,顺势一刀抹喉;另有持长刀、铁锤的士卒逐屋搜索,有跪地求饶者喝令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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