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
接下来的几天,专案处车轮战一般传讯了保宁镇标近千名军官。
而在赵安的经略行辕,被留置的那帮参将以上军官也被一一谈话。
目睹总兵大人之死的这帮高级将领不用问就主动开口说总兵大人确实通敌,但通敌的细节就是说不上来,还问话人帮著一点点理方能拚凑出个完整。
保宁镇这边起初还有人支支吾吾不肯多说,但工作组手段实在高明——不逼人认罪,而是让人回忆。
回忆司马瑜说过什么话、办过什么事、见过什么人。
只要肯回忆,就说明态度好;
回忆多,就是立功;回忆不出来,那就是包庇。
这法子看似温和实则毒辣至极。
军官们为了自保开始互相攀咬、互相揭发,把司马瑜这些年的事翻了个底朝天。有些事是真的,有些事是半真半假,有些事纯粹是捕风捉影,但专案处照单全收。
当然,也有些人觉不能对不起总兵大人,认为诬陷这种事太过丧良心,结果工作组对他们也不打不骂,照样给饭给水,就是不给睡觉。
一人一间小黑屋,每隔十分钟就会有人在门外叫名字,被关的还必须站起来应声,不应声的话立即就会有人进来坐在对面陪著你,哪怕你眼皮往下耷拉半下都会被喊醒。
也不用多长时间,两天下来,交待吧。
没想到随便编一两件可大可小的总兵大人罪状就被认可,放回去睡觉了。
就这么著,到第五天关于司马瑜的「罪状」已经凑了三百八十三条。
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刚刚从白莲军师洗白恢复官军身份的沈逸之看都想笑,捡能上台面的一百多条按轻重缓急排了序呈到赵安案前。
赵安仔细翻看一遍,指著其中几条笑道:「这些如第五条克扣军饷中饱私囊,第七条强占民田二百亩,第十一条擅杀俘获邀功等都是实打实的罪名,报上去谁也挑不出毛病。其它的都存档,不要报。」
沈逸之笑著低声道:「大帅,其实还有一条没写进去,这个司马瑜当年在金川时曾向福康安行贿白银八千两求了个都司的缺,而这八千两是挪用的军饷。」
赵安眼睛微微一亮:「此事当真?」
「有据可查。」
沈逸之从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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