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以为自己有福家做后台,又是按规矩办事,哪曾想福四爷过来问都不问就打落他另一颗门牙,听语气似与那赵有禄的“交情”比自己还深厚,一时间真就不知道发生何事,只叫吓的浑身直哆嗦。
“狗奴才,以后莫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丢下这么一句话,福长安转身拂袖而去,看都不看一眼被他吓的就差尿了的全德。
前脚刚走没多久,内务府的人后脚就到了,一个郎中面无表情道:“上谕,佐领全德跪接!”
“奴才全德接旨!”
反应过来的全德连滚带爬从炕上下来跪倒在地,心中已然涌起强烈不祥感。
果然,接下来的上谕令全德如堕冰窟。
“查佐领全德,品行不端,倚仗内府规矩折辱大臣,其心叵测,藐视法度,动摇国本!着即革去佐领一职,念其祖上略有微劳,免其死罪,发往王府贝勒府为奴,永不叙用!钦此。”
宣完皇上口谕,随着那郎中摆手,两名戈什哈上前不由分说摘去全德的顶戴,扒去他的官服,继而便将浑身瘫软如烂泥的全德从屋中拖了出去。
自始至终全德没有任何反抗,因为,他绝望了。
打落全德又一颗门牙的福长安胸中那口恶气犹未全消,于廊下看着内务府的人将全德拖走后,略理了理袖口脚步一转便朝着“留置”赵安的那间僻静值房走去。
“参见中堂!”
值房外看守的几名内务府工作人员看到福长安过来赶紧跪下请安。
福长安懒得理会这几人,径直推门而入正看到赵安与庆遥、阿勒保二人说话。
见是福长安来了,庆遥与阿勒保赶紧“叭叭”甩袖行参见大礼。
福长安无意与两个侍卫多言,也不想知道他们是谁,为何出现在这里,闷声道:“退下。”
“嗻!”
庆遥和阿勒保不敢耽搁,双双躬身退出屋子,彼此对视一眼知留在这里也起不到作用,便轻叹一声回到西华门继续当值。
屋内,福长安没好气的看着起身给自己行礼的赵安:“你小子让我说什么好?没事闹这么大动静做什么?大过年的还让不让人清净了?你要真对全德那狗奴才有什么意见直接告诉我便是,何必自个动手?这下好了,叫人参到皇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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