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小子怎么收场。”
语气是责备,面上却是跟长辈看小孩打架般时的“温情”。
从炕上下来的赵安一脸不安道:“这点小事还劳中堂亲自过来,奴才给中堂添麻烦了。”
“小事?”
福长安微哼一声,自己拎起炕桌上的茶壶也不用杯子,就着壶嘴抿了一口方道:“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本属分管佐领打得满地找牙,这要算是小事,那京城里就没大事了!”
赵安没接话,只作一脸不安状。
放下茶壶后,福长安话锋一转,笑了笑:“行了,把心稳当放回肚子里,这事儿我给你担着。”
言罢,正睛盯着赵安,“你放心,有我在,别说内务府的人想动你,就是朝廷里也不行。”
这话说的相当自信,也向赵安透露一个强烈信号——只要有他福长安在,这大清朝就没人能动你!
拉拢亲近之意傻子都能听出来。
赵安赶紧流露出感动之情,惶恐拱手道:“一切但凭中堂做主!”
“放心,全德那蠢货已叫皇上贬到王爷贝勒府为奴了,我若没料错,皇上不会责怪你的。”
福长安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继而房门再次被推开。
进来的是内务府大臣金简,脸上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神色,看到福长安也在,金简不由愣了下,却不便问福长安怎么在这,直接一清嗓子宣出上谕,即罚赵安半年工资以示效尤。
听了这个处罚,福长安不由微微点头,他猜多半也是如此。
自己哪怕不出面,也有和珅在呢。
正要笑眯眯的让赵安起身装模作样训斥两句,未想金简又从袖中取出一明黄绢帛,朗声道:“赵有禄接旨!”
“奴才领旨!”
赵安不敢有半点迟疑。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安徽署理巡抚赵有禄,勤勉王事,卓有勋劳,朕心甚慰。今特施恩典,抬入满洲镶黄旗,授三等轻车都尉世职,以示嘉奖。望尔自此砥砺臣节,不负朕恩。钦此!”
旨意宣读完毕,“留置”小黑屋内外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抬旗封爵?!
门外看守的几名内务府工作人员以为自己耳听岔了,怎么可能?
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愕、茫然,彼此眼神交汇:“抬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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