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个再造之兴,到底是我呢?还是左贤王呢?”
这个问话非常尖锐,毕竟两家都称汉室之后,无疑存在正统之争。显而易见的是,刘羡的这个汉室之后,是天下公认,要比刘渊要有说服力得多。
而卜珝面不改色地回答道:“周公召公,皆是宗周,成都与平阳,自然也皆是皇汉。故而对先主与后主,我王也追尊感念。”
“匈奴人也可以称皇汉?”
“殿下此言差矣!”卜珝正襟危坐,加重声量道:“我王家传有世祖册封的代王金印,确为皇汉,论宗室之远近亲疏,恐怕还要高于殿下。”
“那为何此前不拿出来?”
“无非是与殿下一般,身处逆境,不得不收敛羽翼,屈身守份,以待天时罢了。”
不得不说,卜珝的回答不卑不亢,且相当完美,他竭力渲染刘渊大度宽宏的一面,又强调与刘羡同样的皇汉认同,希望以此能够达成反晋同盟,共同兴复汉室。
但刘羡仍然不依不饶,继续诘问道:“可再怎么说,天下也只能有一个汉王,我与元海公之间,以后该如何相处呢?”
卜珝笑道:“这有何难?同是皇汉,不妨以兄弟相称,然后效仿周公召公,分陕而居,各治一方,岂不美哉?”
他按照事前刘渊的想法,紧跟着划分起了两人的地盘,徐徐道:
“我王的意思是,反晋之后,我王据雍、秦、凉、并、冀、兖、幽、平、青九州,殿下占益、梁、宁、荆、扬、豫、徐、交、广九州,然后平分司州,殿下都洛阳,我王都长安,如此南北灭晋,共治天下,皇汉之兴,指日可待!”
说到此处,卜珝抬起头,打量刘羡神色,见对方面孔不露深浅,他便又道:“倘若殿下以为,天无二日,土无二王,如灭晋之后,大家未识天命,大不了君各茂其德,臣各尽其忠,将提枹鼓而再兴兵,分出个胜负便是。但无论怎么说,天下也还是我们皇汉的天下。”
对于这个提议,卜珝是极为自信的。毕竟再怎么说,晋室仍然有相当的实力,两家当下结盟反晋,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正如同当年孙刘两家,前后经历了无数龃龉,但在曹魏与司马氏面前,仍然要维持同盟。
当然,最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