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非儿戏。
细细看去,只见那些木雕有黄熊瞋目,有白马腾霄,有玄鱼衔珠,都是鲧的本相变化,似乎认为其比禹更擅镇压水煞。
或者说,是请鲧息怒安澜,别再兴风作浪?
“……原本,这类图腾护符仅限夏后遗民配享,概不外售。”金鲤在边上介绍:“不过自从晋平公梦黄熊入于寝门,始祀夏郊后,也放开了许多,今时已不禁民间佩戴了。”
“说到底,便是为了抢注专利,以免他国争先,夺了这桩祀鲧、禳水的正统名头。与其让外人立庙,不如自家先售开来,既占名分,又得实利。”赵青亦点评回应。
于是各买了一枚,有待回去研究几番。
复往前行,摊肆愈密。
有鬻“代殃草偶”者,以莞蒲为骨、以秫稭为肌,以五色丝线捆扎,面目各异,内实以生辰八字之符,若遇致死一击,草人当场化为齑粉,而本尊可免一劫。诅咒亦可转嫁。
当然,可化解的范围有限,按具体等阶,售十五金至两千金不等,但均对六气境无效。
有辟邪古玉,镌着螭虎蟠虺之纹,号称能镇宅驱祟。有检验是否被身神或淫厉附体的符水,装在拇指大的琉璃瓶中,滴血即验。
更有那过峡纸桥,乃是以符纸折叠而成,施了某种架壑法术,展开来竟可架于两峰之间,宽可容车马通行,两侧地气自固。
越地多山,豪贵人家的车驾出行,往往为深涧所阻,不得不攀绕半日,有此纸桥,便可直跨天堑,须臾即过,端的便利无比。
至于弃车轻身腾跃,那着实是失了体面。
售者是个白须老巫,当场演示了一番,纸桥铺展开来,横绝二十余丈的断崖,人马踏上去如履平地,纸面连皱痕都不起一道。
每架可用三十次,足以承载千钧,视大小规格之异,索价十金至百金不等。
“便是行军打仗,斥候轻骑亦可借之渡险,实乃居家旅行、攻城略地之必备良品!”
那老巫中气十足,吆喝得山鸣谷应。
又见旁摊有混金卣,专用于捕捉精怪,揭开卣盖,念动咒诀,便能将周遭百步内的妖魅魑魅摄入卣中,封印炼化。售五百金。
有虞代平民所用的灵石钺,刃口钝厚,虽无甚法力,但材质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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