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是吾之阙;未能抚恤战孤于困顿之时,是吾之失;忘却深山之中曾有献力于国者,是吾思之不周。”
“今自施一刑,以明己过、以惩己怠。”
“一刑以自省,一赏以酬贤!”
“诸君共见,以此为戒。”
一室俱静,落针可闻。
谁也没能想到,越王居然因为这点事就下了狠手,不惜自残躯体,削皮作刑。
“王上!”苦成声音发颤,离席拜伏于地,“便是要明赏罚、示天下,亦不必自残躯体至此!臣为太宰,未能举贤于前,此皆臣之过也。王上若欲惩戒,当责臣等,何至伤及圣体?”
此乃避重就轻。真正让勾践自罚的过失,无疑是抚恤上的问题,当年吴人进犯,戮于山阴,越国死伤实在太多,户口骤减过半,纵有义士出山血拼,奉献性命,绝大多数也不可能被记录下来。
况且山野中人,名姓粗陋,各有重复,又无影像,想要在多年后找到那些义士散布的后人,准确无遗漏地核对,那亦是几乎毫无可能的事情。
所以,实际施行的政令,便只有免赋税和分发国人身份,惠及大多数人的同时,把目标也覆盖进去。但不管怎么说,终究是没那么到位。
明明可以派人长期寻访,却因资费消耗的问题弃置不用,这是越王觉得他应该当责的缘由。
仓归亦随之离席,俯身而拜:“若传扬出去,列国将谓我等臣下不能匡谏、不能分劳,使君父独任其咎!臣等之罪,百死莫赎。”
“愿各削股肉,与王同刑,以塞天下之谤!”
说着,他手上已出现了一柄锃亮的铁斧。
斟戈无寒和与夷在边上旁观此人表演,看他是否真要削下去,太宰是否会跟随。
“坐!”勾践摆了摆手,把众人均拂回原位。
“股上一块皮肉,不过几日便能长好。埋没一位大才,却是百年、千年也未必能补救的损失。孰轻孰重,寡人心中自有计较。”
他语调平和,却携着不容拒绝的气势,似要压向赵青,又倏然消隐,原是尽皆灌注入了那块皮帛之内,令其形态迅速变异,蜷曲、伸缩、折叠。
帛面变得坚挺而硬朗,边缘生出了竹节的纹理,竟宛然如剖开的竹片!
其长约尺许,宽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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