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相关元气过饱和,补益效果下降的问题,赵青则表示,自己虽暂时难以随手创造新药,但在老药的基础上加以调整,缓释这其中的元气法则,却是轻而易举。
芮溪听了这般行情,也放下心来,不再为耗费心疼。
只是她从前卧病在床,全靠女儿里外操持,如今不仅踏上了修行路,一夜间便有了几分功力,反倒有些手足无措。
再听着这些闻所未闻的掌故,更是恍若隔世。
“……不想我这把年纪,竟也有此机缘。”
她不由得感叹:“从前只觉得能多撑几年,看你平平安安,便算是上苍垂怜了。哎,真像是做梦一般,贵人、神仙就在身边……”
“阿母尚年轻着呢,哪里说得上‘这把年纪’?正是奋发向上的日头!”赵青摇头轻笑,又细细叮嘱了些注意事项,才让芮溪自去调息。
芮溪点了点头,也不再问。
她近来渐渐发觉,女儿在外头似已有了不小的名声,往来交接的也多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自己虽不懂那些大事,但把家里收拾齐整、不给她添乱,便是最妥帖的帮衬了。
那边厢,猿公依旧呼呼大睡。
赵青也不去扰它。这白猿此番入陵所得不少,光是传承便参悟了几十项,心神耗损着实不轻,需得缓上一缓,好生睡上几日。
日头渐高,新得的那玉简传承,被她详细翻阅了一番,由于总内容实在太多,只是参悟了个大概的框架,但收获却已然不菲。
“法体道身,天象性灵、庶徵命苞,德充常景、一心度制、生杀窍机……”赵青若有所思,觉得自己此番观览,渐入佳境。
……
几乎同一时间。
夏履江畔,水流涛涛。
上游的洪峰正迅速填回百里滩涂,泥污翻涌,浊浪相激,浮木断枝随波逐流,撞在礁石上劈裂作数截,又被漩涡卷入水底。
江风猎猎,刮得岸畔芦苇伏地不起。
一道人影独立于江心残礁之上。
那是个麻衣草履的汉子,年约四十许,面容清瘦,颔下短髯修剪得极整齐,双目狭长,瞳光沉凝。他的腰间系着一柄无鞘短戈,戈援不过尺余,遍体黝黑,刃口无光。
此人正是楚国公认排行第二的剑修,石乞。
他右手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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